長篇 / 2026.07.24某電視節目遭封印的棄用企劃深山中的獨棟房屋裡住著什麼樣的人? 這是個從衛星照片尋找深山獨棟房屋的節目企劃。雖然事前會做一定程度的調查,但據說到了現場才發現是空屋、或是被吃閉門羹之類的情況並不罕見。 實際上,在節目中詢問當地人時,聽到「現在是空屋」這種回答並不稀奇。此外,既然會住在那種深山裡,住戶本就討厭人類、或是性格古怪的傢伙更是屢見不鮮。 節…繼續閱讀 →
短篇 / 2026.07.24遺忘的東西正當我在自己房間放鬆時,突然收到了一則LINE訊息。 是前女友發來的。 我和她在大概一年前分手,之後就完全沒有聯絡過。 「有東西想拿給你,今晚來老地方的星巴克。」 這讓我想起交往時,我們倆都很喜歡星巴克,幾乎每週都會去。 她說想拿給我的東西,應該是指我搬離同居房間時留下的物品吧。 說實話,當時並不是和平分手,我是像逃跑…繼續閱讀 →
長篇 / 2026.07.24陰魂不散的死者有一天下班回家途中,我看見了自殺現場。 我記得那是過了晚上十一點、沒什麼人的夜路。當時我像往常一樣加班結束,在超商買了便當,正步行回自己的公寓。 我看著照亮暗處的紅光閃爍,以及稍微有點熱鬧的幾個人影,有些納悶地皺起眉頭,想著「那是怎樣?」。 起初我還想這麼晚了怎麼有一群人聚在那裡幹嘛,但隨著走近,發現那是圍著救護車輛的…繼續閱讀 →
短篇 / 2026.07.23給予我生存希望的雨傘我才剛升上高中,就遭受了殘酷的霸凌。最終甚至被原本應該是朋友的男同學施暴,被迫到了只能選擇自主退學的地步。即便如此,退學手續無法立刻核准,我還是不得不去上學。說實話,當時我每天都是抱著「今天一定要去死」的念頭,強迫自己上下學。 在那個六月的某一天,傍晚下起了雨。偏偏我沒帶傘,學校裡也已經沒有任何會借我傘的人了。我連買傘…繼續閱讀 →
長篇 / 2026.07.23拆除業者的恐怖故事「算算看,大概是15年前了吧。那次真的碰到了非常不愉快的事情。」 說出這段話的,是長相比極道還可怕的兇惡臉孔社長角田先生(化名)。角田先生經營一家拆除公司,自己也作為現場監督活躍於第一線。 「說是公司,其實也跟個人事業差不多啦,我不親自下場的話現場就轉不起來啊(笑)。」 他豪爽地大笑著,一飲而盡中杯生啤酒。我和這位豪爽…繼續閱讀 →
長篇 / 2026.07.22M子與長得像安村那男人的故事這是我的朋友M子的親身經歷。 我和M子是在大學認識的,因為一見如故而成了形影不離的好友。某天,我們在我家邊喝小酒邊看靈異節目。 雖然知道節目大概是安排好的,但我還是相當害怕,故意開玩笑說「這樣我不敢去上廁所了啦」,極力逞強不想讓M子看出我其實真的很害怕。 不知是不是適得其反,節目結束過了一會兒,M子便開口提議:「要不要…繼續閱讀 →
短篇 / 2026.07.22關於靈異照片的簡短考察這裡有一張照片。 照片裡拍到了三名女性。她們是我高中時代的朋友,包括我在內的四個人在高中畢業後也一直保持聯絡,會一起去吃飯、旅行,關係十分親密。 升學時雖然只有我一個人去了關西,其他三人留在了老家(東北的某個縣),雖然感到有些寂寞,但我們還是常常透過簡訊和電話互道近況。 這張照片應該是在旅遊景點拍的。她們以2012年完…繼續閱讀 →
長篇 / 2026.07.22連彼岸都不是的地方我父親是個迷信的人,經常跟我講三途川的故事。 據說三途川是死人搭船渡過的河流,對岸就是彼岸(陰間)。只要去了,就再也回不來了。 我追憶起父親牽著我的手走在河邊步道上,看著電車駛過鐵橋,淡然敘述著這些話的側臉。被晚霞染得一片猩紅的臉龐在逆光中看不清表情,讓我感覺眼前的父親簡直判若兩人。 父親過世是在我國小五年級的早春,那…繼續閱讀 →
長篇 / 2026.07.22執念的惡作劇我大二那年,外公過世了。 起因是媽媽打來的電話,正好是在上完課的午休時間接到的,一接起來她就哭著跟我說:「外公過世了。」 我外公患有失智症,大約十年間被認定為要照護4級,大約四年前住進了特別養護老人中心,聽說今天早上噩耗傳到了家裡。 雖然是外公,但爸爸和他關係也很親近,所以接到訃報後也立刻早退去奔波辦理各種手續,媽媽大…繼續閱讀 →
長篇 / 2026.07.22黎明時分的端坐最近有一件事一直困擾著我。 那件事總是在我下班回家後發生。我是個上班族,但在補習班工作,所以過了中午才開始上班,相對地,從公司回到家時總是已經過了一天的零點。昨天也是,我記得確實已經過了深夜十二點半。 為了不吵醒妻子和女兒們,我輕輕打開玄關的鐵門,從裡面鎖上。把皮夾和鑰匙放在玄關的櫃子上,輕手輕腳地安靜移動到客廳。這間…繼續閱讀 →